陆薄言这种人,别人能帮他的,肯定是很麻烦的事情。而滕叔能帮忙,也肯定是在陆薄言最困难的时候,所以她很感谢他。 沈越川:“……”
她突然更加不想打扰苏简安和陆薄言,笑着走开了。 她承认她是舍不得拿下来。
十点多两人就到家了,徐伯见苏简安披着陆薄言的外套,认为这两人的感情又更上了一层楼,欣慰地问:“少爷,少夫人,需不需要帮你们准备什么?” 苏简安微微皱起秀气的眉:“你又没有跟我求婚,那我戴这个戒指不对吧?我们是不是应该戴对戒?”
“嗯。” 他温热的唇齿间还残留着红酒的芬芳,苏简安刚才明明没喝多少,却感觉自己也要醉了,她的身躯慢慢的软到陆薄言怀里,不由自主的回应他的吻。
“不会有什么问题的,其实我是和我先生……” 他……做噩梦了?
几个人不约而同笑起来,笑声里隐含着轻蔑和不屑。 陆薄言的唇角微不可觉的上挑了一下看来他的小妻子,真的不好欺负。
她和秦魏已经很熟悉了,知道他前半句纯属玩笑,后半句才是大实话。 这种极品,落入别人手里不如让他先享用。
“我这不是来了嘛。先上去了啊。” 陆薄言不满的眯缝着眼:“没诚意。”
所谓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就是这种感觉了,更要命的是,右手的手肘处在隐隐作痛。 陆薄言的唇角掠过一抹哂谑:“这个借口你用过了,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才肯回去?嗯?”
他似笑非笑,无法辨别出他是认真的,还是在开玩笑。 洛小夕张口狠狠的咬上苏亦承的肩膀,他皱起眉头:“洛小夕,你属狗的?”
他拒绝得了肥牛,却无法拒绝苏简安的笑容,听从她的建议试吃了一口,感觉似乎没有那么糟糕。 陆薄言沉着脸走到苏简安面前,一把将她拉了过来,上下查看。
苏简安挂了电话,唇角依然挂着一抹幸福的笑。 “其实我一开始也接受六七分熟的牛排。”苏简安边切牛排边说,“但是上了法医学院之后,我就只吃十分熟了。否则切牛排的时候,总觉得自己在实验室做解剖……”
“抱歉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他需要冷静一下。 陆薄言眯了眯眼:“不回去,你打算继续留在这里和男人聊天?”
苏简安逞强:“还好。”人却不自觉的往陆薄言怀里缩,在她的印象里,陆薄言的怀抱是暖的。 她从自己的手机里传了张自拍照到苏亦承的手机上,设置成桌面,这才把手机放回去,拍拍手,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
刚才打了几个小时的点滴,胃痛都没能缓过来。 “两个人。”陆薄言说。
洛小夕嘻嘻笑了声:“陆氏周年庆,你选好女伴了吗?” 她先是利落地叠好西装,然后搭配好衬衫领带,连袖扣和口袋巾都选好安放妥当,每一步都认真仔细,替他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陆薄言的脚步这才蓦地顿住,他回头,苏简安果然是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,夜风轻佛,她纤细笔直的小腿大大方方的露着,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。 徐伯说:“少夫人还没有回来。少爷,要不让厨师给你准备晚餐?”
婆媳俩无事可做,又都是对逛街没多大兴趣的人,干脆打开电视边看肥皂剧。 苏简安从下就不对布娃娃和毛绒玩具感兴趣,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侦探小说和看动漫,母亲和唐玉兰吐槽过,她的房间一点都不像小女孩的房间,当时陆薄言也在旁边,她至今记得陆薄言当时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。
“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家?” “你没理由这么做啊。”苏简安条分缕析,“我去见江少恺又不影响你什么,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见他?而且……故意开错路也太幼稚了。我相信你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!”